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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岁被喊“老太太”,90岁仍在出诊,她被称“最美防痨人”_病人_父亲_工作
2025-06-26
1950年,18岁的马玙在清华大学外语系与江苏医学院之间做出了选择。她对未来的道路充满了犹豫与困惑,正在烦恼时,父亲的一个简单决定为她指明了方向:“你是个踏实的孩子,嘴巴不太灵活,还是学医吧。”
马玙出生在江苏,家境优渥,父亲经商,家里生活富足。然而,当她五岁时,抗日战争爆发,家人不得不投身于漫长的逃难生涯。父亲推着一辆独轮车,兄弟姐妹们累了就轮流坐上去歇息。经过漫长的跋涉,他们最终到达了上海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马玙上学后常常在街上看到无数奄奄一息的难民,他们用报纸裹在身上,以抵御严寒。那一幕深深触动了年少的她,心中悄然萌生了为中国、为贫困人民救助的责任感。
展开剩余81%高中毕业时,马玙被清华大学外语系和江苏医学院双双录取,但在父亲的建议下,她选择了放弃自己热爱的英语,转而选择了医学。
然而,没多久,朝鲜战争爆发,马玙读了魏巍的《谁是最可爱的人》后,内心充满了热血,坚决要求上前线做医疗兵。然而,老师却冷水泼来:“你们现在什么都不懂,连做护士都不合格,还是先安心学习吧。”他还提醒道:“做医生光有服务人民的心是不够的,还得有技术。” 这番话让马玙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,便开始更加努力地钻研专业知识。
1955年,马玙顺利毕业,并被分配到新成立的中央直属结核病研究所工作。能来到北京工作,家人无比兴奋,但马玙刚到北京时,才意识到通县这个地方离她原本设想的“北京”有多么遥远。问路时,路人告诉她:“研究所在哪儿?你得走很远,还得往东走呢。”
满怀期待的她登上了前往研究所的火车,没想到在途中迷路,匆匆下车后却不小心进了农田,直到天色已晚,终于看到研究所水塔的灯光,才松了口气。
当时,结核病在新中国肆虐,人人谈“痨”色变。由于对传染病的恐惧,很多同学想要放弃这项工作,但马玙凭借着对运动的热爱和较强的身体素质,毫无畏惧,坚定选择留在结核病防治一线。“每条路都能走出一条大道来,我不挑剔。”年轻的她并未对结核病的危险感到恐惧。
然而,现实很快给她上了一课。她曾亲眼目睹有的病人因大咳血而需要用脸盆接血,情景十分惊险;有的患者病情长期未见好转,医生无能为力;还有很多病人因结核性胸膜炎或脑膜炎丧命。病人和家属的痛苦让马玙深深同情。当看到病人的家属哭泣时,她也会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。年长的医生曾劝她:“别哭了,哭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 可尽管如此,她依旧坚定着自己的选择,努力钻研专业知识。
1957年,马玙和同事共同研发出了一种“土办法”,这种设备简陋,但却能拯救许多肺结核病人的生命。设备材料大多是用废弃物改造而成。马玙和她的团队自制设备,最终使许多患者逃过一劫。
回忆起那段日子,马玙曾说:“那时,工业和农业用电紧张,我们要做X光透视、局部治疗,夜里四点钟才能做。那时本事也挺大,自己开着X光机器给病人做肺导管。” 马玙甚至在深夜里亲自为病人检查,病人也非常体谅,有时他们轻声提醒她:“马大夫,您再多睡会儿吧。”
1966年,马玙响应国家号召,主动请缨下乡支援。她与乡亲们同吃同住,艰苦的生活条件并没有让她退缩。她与老乡们吃窝窝头、棒子面,吃饭时常常是刚端起碗,就被叫去出诊。那段时间,马玙经常骑车奔波在山路上,肩上还背着不会骑车的同事。由于过度疲劳,常常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。尽管如此,马玙依然坚持为每一个病人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。
她常常忘记疲倦,直到一夜暴雨过后,屋子被淹,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暴风雨中一觉醒来。虽然条件艰苦,工作繁忙,马玙依然带着心电图设备为乡亲们检查,甚至在山区雇了毛驴运送X光机,翻山越岭前往偏远村庄。在一个叫“土谷子”的村庄,乡亲们见到医疗队带着沉重的设备爬山越岭,纷纷为她们竖起大拇指。
多年奔波后,马玙身上早已没有了上海姑娘的影子。到了四十岁,她被大家亲切地称作“马老太太”。
1980年,马玙获得了去美国留学的机会。她几乎没有休息,天天都在实验室里埋头研究。当时,她的美国朋友感到不解,问她为何如此拼命,马玙简洁地回答:“国家还很困难,这个机会我一定要倍加珍惜。” 在美国的两年里,她取得了显著的进展,并带回了先进的技术。
回国后,她创立了内科实验室,专注于结核病的免疫学研究。尽管实验室条件简陋,但她和团队紧跟国际前沿,不断推动结核病防治的研究。
马玙的努力得到了世界的认可,几十年来,她从一个只是陪着病人家属哭泣的年轻姑娘,成长为结核病领域的顶级专家。65岁退休时,她依然没有停下脚步,继续为人民服务,并且致力于培养新一代医务工作者。
她的医术和人文关怀,成为了无数病人心中的光。她坚信:“爱也是一种处方,哪怕是一个微笑,也能让患者的心中充满阳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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